2008-12-31(Wed)
有没有见过光头女。
我见过。
穿着男性紧身背心。面容奇特。走路的时候会潇洒的一塌糊涂。有着迷离的挑逗眼神。总是叼着烟。有着完美的鼻翼很爱将嘴唇半张着。
就是这样一个光头女。
很多次都会看见,有时会在身旁轻轻走过,潇洒的一塌糊涂,或者在下雨的天气中,冷不防的看到对面街的阳台上,一个光头女叼着烟,喝着酒,眼神迷离,嘴角半张,始终模糊……
就是这样一个光头女。
你可以为她的气质所迷倒,她却始终是一个谜。
2008-12-27(Sat)
在确以活着的时日里,我像一个病的非常严重的患者,手脚笔直的存放于床,眼睛由一点呆滞的停留于一个方向,有时会随着眼球体的自时远转而去往另一个思想异时空,然后并由自己挖出一个很深的,足以容下身体的洞穴,使自己掩埋其下,即使停止了呼吸,即使有时,眼睛闭塞。
当忽然的生命远转之时,眼睛会不觉的睁开,而后空气进入脑际,填进些许能够刺激其鲜活的养料,这时,我如同一具被人从古墓中挖出的千年死尸般坚挺于墓地中央,空洞的双眼,似是闭塞。
意识由于什么的游离一下子回复了轨迹,眼前有大大小小的颗粒状物体充斥着,我大概可以辨别出其根本形状,颜色,以及其具体存在的位置,而后,每当辨别完整,剩下的交给了其余的器官去感受,我用耳朵听到了胃的叫声,那是一种无奈之后迸发出的嘶叫,从这一点,我又想到了狗的哀鸣,那种哀叫确实可以将我抛落于悲伤的氛围,我不懂得到底是怎样一种确实感,但却足以感受悲彻。
有些时候,甚至认为人们的哭泣并不彻底,更像是笑过之后的不及而泣,我用任何的感知去触摸,却仍无法与狗的悲鸣相之比较。那是一种我无法比及且没有确真体会过的认知感。
我始终认为,每个人都是由很多种个体支撑并存在的,我们将自己散落于很多很多无法由记忆预知的地方,有时候从一个地方的我洞察到另一个地方的' 我',如同几个电影中的慢动作,声音消除,而每当此时那些洞察' 我' 的我,其本身又陷于' 我' 的记忆中,他们带有生命体其本身的色彩,只是缺失了其根本的自我存在。
就这样,我与很多的我散落于本当由自然任其散落的地方,我们各自找寻着,却又无法真实的处于同一个层面之中,' 我' 的思想被这些散落的我控制着,就像现在的我,躺在床上,所看到的情境,同时也由散落的我掌握其中,' 我' 根本无法同时存在于同一界面之上,这也就是其根本,我并不属于任何一个' 我' 的假设理论之中。
此时光线的传播将我领入另一篇诡秘地段,我的样球体谁知光的转变儿慢慢变暗,而后是飞机的声音从耳边驶过,我却是害怕飞机的声音,每次听都都以为是雷声,随之眼前被一片黯淡的光线笼罩着,不知道这是真实的光所带来的,还是犹豫声的淹没所刺激眼球的感官所得知的讯号,随后,我依然处于一种坚挺的死尸状态,只是任由其余的喔在体内乱作一团。
我的上方从始至终是一片白色的墙壁,也许其根本并不是由白色产生,而那些光粒充斥其中的时候,旋转,白色依旧。上方还有冷气,是从中空调的排气口呼出的,有时,我可以确切的听到它的每一次运转,甚至它休停的时候。我慢慢折过脸,向着百叶窗的方向,天空已经变暗了,我始终无法理解光对于我以及散落的我的最终宣誓,可我却可以身在其光的变化中得以感受自我的发展。
2008-12-20(Sat)
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想过很多现在也在想的事情。
我忘记了都是什么。可有时候,却好像早就已经找寻到了答案。
我将脸贴在车窗的玻璃,看着外面的人群,建筑,植物。
车窗映着我的脸,我看到了自己的轮廓,我看着自己,很久后,迷离……
我想知道,那个借由车窗寻找自己的家伙,到底是谁……
于是,很多次我将自己陷于荒芜的角落,借由梦逃避着,只是无从记得。可每当清醒的时候,就会感到时间过得很快,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浪费,我只知道,它们就像水,在我手中哗哗而过。无从抓住。
忧伤,不会太久。
痛苦,也会逝去。
唯有影子悄无声息的跟着我,我拖着它,整天的摇摆于阴暗的阳光下。
偶尔陪祂说说话,偶尔和祂玩玩捉迷藏,只是祂从来都是缄默不语。
也许,因为我的存在,祂无法从祂的身体中生长出来吧……
于是我的影子开始发出嚎叫,开始向我嘶吼,我并不会理会祂,只是默默地看着祂,祂有一双空洞的眼睛,像两个黑洞,我望进去的时候,只会慢慢的陷入比黑色更深的黑暗中去,后来,我就干脆无视祂,无视祂的存在,即使祂也会在黑暗中把我叫醒,然后哀嚎,可我却始终不理会祂,就像根本没有祂的存在。
后来,有一天,祂进到我的梦里,我看到了祂,我想对祂说什么,却发现我根本无法出声,他带着面具,唯美的笑容,我开始被祂的笑容迷住,祂的笑,如同恶魔的邪恶,却又有着天使的温柔。可我只能站在离祂很远很远的地方,看着祂,祂只是一直对我笑,我望着祂,却找不到了那双空洞的眼睛。
我从梦中惊醒,我试图开灯,然后寻找我的影子,黑暗中,仿佛有什么从我眼前飞走,我看不见,灯在墙壁的另一端,我没有挪动,因为我知道,那道影子,祂不见了。
后来,我再次陷入了荒芜之中,影子将我割舍,可我却还在这里,我不知道,究竟我还能存在多久,在这里,在这个所谓的星球上,我的到来和截止时间,还有多久……
2008-12-14(Sun)
苍颜乱发在狂风暴雨里奔行
该隐从上帝耶和华前面奔逃
当黑夜来时 这哀愁的人来到
山麓边 在那一片浩漫的平芜
……
我们现在且躺在地上去入梦
唯有该隐不睡 在山边想重重
猛然间抬头 在凄戚的长天底
他看见只眼睛 张大在幽暗里
这眼睛在黑暗中深深地看他
……
他又凄切地重在大地上奔行
他走了三十夜 他走了三十天
他奔走着 战栗着 苍白又无言
……
没有回顾 没有留停
没有休息 又没有睡眠
……
我愿意住在地底
像一个孤独的人住在他墓里
没有东西见我 我也不见东西
……
然后独自走到这幽暗的土茔
当他在幽暗里刚在椅上坐稳
他们在他头上铺上泥土层层
眼睛已进了坟墓 注视着该隐
……
2008-12-14(Sun)
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树. 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 一半在尘土里安详,一半在风里飞扬. 一半洒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 非常沉默非常骄傲,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如同那棵树,一半洒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
杜拉斯说,当我不爱你的时候,就什么都不爱了,什么都不爱,你除外。
2008-12-13(Sat)
为了寻找,为了获得,为了生存,为了爱,为了幸福
我们因为这些 失去了很多 又得到了什么……
我依然一个人独自散步,一个人在夜晚数着星星,一个人独自品尝苦涩的咖啡,一个人在电影院中徘徊,一个人独自神伤……
在秋天与冬天交替的时节,我想着春天与夏天的故事。
有你们 ,有我
有我,有你们
后来,日子里多了些沉默,多了写寂寥,多了些安逸。
我可以一天不说话,不是发呆,不是呆滞,而是没有话说。
说了也许没有意义,不说,也许会更好。
一天天 一天天,我开始习惯了
习惯了这样的自己 这样的生活
充满着谎言充满着些许的什么……
在这样的季节,我摆脱了自己,如退了躯壳的蝉
徒留身躯的躯壳 可以任人捡踩
为了得到爱
为了赠予爱
我开始不知所措
开始爱上谎言与欺瞒
谎言的种子种在了我的根下……随着四季,疯狂的生长,荒草丛生……
我知道只有自己才懂得自己。
一个人喝咖啡的时候,不用刻意的言笑,杯子在手中,感觉温暖。
每当我独自神伤的时候,咖啡就是我的良药,也许因为尝到了它的苦涩,所以才会品到甜香。
有这样一句话 我一直记忆深刻
我没有想过怎样活下去,却活了下来,我也没有想过死亡,只是终究会死。
19岁的天空,偶尔有几只乌鸦,在天空中 哀哑的鸣叫,其实也是凄美的,这个夏季,悉尼爱下雨,我不明白为什么,别人说这里从来没有下过这么多的雨,可是我来到这里的时候,那一天就在下着大雨,延续了2个星期,而现在,雨依然不间断。而我喜欢在窗边,聆听窗外,看着雨水慢慢的从窗口滑落,很美,每当这时候,我都喜欢将kangta的歌碟放在我的CD player 中,看着歌碟慢慢旋转,雨声渐渐侵扰,沉浸忧伤,蔓延,无际……
猴子问我说,蓝,你不喜欢下雨么……
不,喜欢。
是不…还是喜欢?
…………
其实我是爱雨的,我喜欢在雨中散步,从来都只是淋在雨下,因为我认为雨可以洗涤我的灵魂……可以用雨遮挡我的表情,比如那一抹缠在眉间的忧郁,或者那含在眼中的泪哀……
19岁的天空,偶尔有云,没有阳光,始终灰白……淡蓝依旧。
我在改变,在寻找。
可我却不知道能得到什么,得到后,又会失去什么。
-难道你认为你这样是上帝的过错吗?!
-上帝?(笑)
-你笑什么……
-难道你是为上帝才拼命而活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