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3-11(Wed)

三途川

三途川,也叫做“三途河”。传说中,“三途河”是生界与死界的分界线。因为水流会根据死者生前的行为,而分成缓慢、普通和急速三种,故被称为"三途"。
  就像生与死只有轮回可以跨越一样,渡过“三途河”的方法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三途河”上的渡船,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然而渡船是要付船费的,没有路费的灵魂将不能登上渡船,就算登上了,也会被船夫丢进“三途河”。那些无法渡河的灵魂在轮回欲望的驱使之下,会涉水渡河,但是“三途河”的河水不但没有浮力,而且还具有能够腐蚀灵魂的剧毒。那些下水的灵魂将永远没有上岸的机会了,只能变成“三途河”里的水鬼。永远无法转生的痛苦和彻骨冰冷的河水使那些水鬼对其它还有轮回希望的灵魂产生了妒忌。只要有灵魂落水,他们就会一拥而上,将其拉入河底也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水鬼。
  花语
  日本花语:“悲伤回忆”
  朝鲜花语:“相互思念”
  中国花语:“优美纯洁”
  字典是查了一下:中国宋代的信仰,但是现在似乎被遗忘了。在日本倒是广为流行。
  日文字典上的解释。翻译一下:死后第7天前往阎王殿途中所渡过的河。此河有三个渡口,死者依生前的所作所为渡河地点相应不同。岸边有大树曰衣领树,有脱衣婆将死者衣服剥去,交给悬衣翁挂在树上。树枝垂下的方式因生前的罪恶轻重而不同,据此决定死者在河水缓急不同的三个地点渡河。
  此传说在中国宋代也就是日本平安时期所著伪经《地蔵菩萨发心因縁十王经》里有详细描述,并不是来自佛教的教义。在日本,中古以后此说发展为大众信仰,因此现在有棺中放渡钱等习惯。
2009-03-09(Mon)

新换的衣服有股奶油味

咖啡被窗外的雨水淋湿了,不再温热,眼睛依然不断抽痛,该滴眼药了。

我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不知怎样记录一天才更为妥当,我只是把一些难忘的时刻,用另一种方式写到了大大小小的散文中,但是我从来不想去回忆,和不记日记是一样的答案,不想去回忆,不会去翻看,该留的自会留住。

咖啡冰凉,和我的身体一样,我是一只冬眠的蛇,从不畏惧寒冷,冬天,不穿任何毛物,只穿线衣,羽绒,不穿袜子,围巾必带,从不戴手套。

我记得北京的冬天下着大雪,我洗完澡,光着身子。
坐在下雪的窗前,凝望着夜空,空气很凉爽,下半身用浴巾围住,将身子探出窗外,让雪慢慢飘落在我的身上, 手脚冰凉,却是温暖的。鼻子像在冰箱里冻过一样,可是我从心里喜欢这样的冬天,这样的冰凉彻底。像是将我整个人暂时麻痹一样,所以我从来不怕冷。

冷冽的寒风吹入我的身体,可以把我懒散的灵魂唤醒,我点着烟,望向夜空的月亮,皎洁却不沉闷。

我喝了一口冰凉的咖啡,含在口里,慢慢品味,咽下去的时候,好像身体也随之兴奋了下。

后来,我发现,村上的世界尽头什么也没有,少得可怜,喜喜消失了,雪消失了,羊男消失了,小人消失了,她消失了.......好像一个都没有留下,存在着的,只是主人本身,而其他的人在不知不觉中,早已不知了去向.......

也许还有那只独角兽,不明所以的存在于某个角落中吧。

我抬起头,抿上一口冰凉的湿润咖啡,望向远方。

窗外依旧可以看到鸟,但不是平日的鸟.....
自我介绍

蓝草

Author:蓝草

【If U stay】


【I'm yours】

山川寂寥,街市井然,居民相安无事。可惜人无身影,无记忆,无心。男女可以相亲却不能相爱。爱须有心,而心已被嵌入无数的独角兽头盖骨化为“古老的梦”。

我们如海鸥之与波涛相遇似地,遇见了,走近了。海鸥飞去,波涛滚滚地流开,我们也分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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