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7-21(Tue)
可以吸烟吗,我亲爱的手链?
不该问你,你已经被我从电话本里删除了
我没觉得那些羽毛有什么,只是略显苍白,
它们不必在长满了云的森林里漂泊,
它们长在我的身上,我很开心
一切都很完美,
在昨天早上的迷离中,我又见到它
它不会飞行,它喜欢待在我的身边
它会看着掉落的雨滴发呆
并在我惊恐的时候,拇指轻弹海洋
它喜欢安静,喜欢为我跳七重面纱之舞
喜欢带有向日葵口味的冰激凌,并且喜欢夏天
它会在一个裂开的房间里诞生,黑色珍珠和露水会在她皮肤上滚动
闪烁不已
我会安详的看着它,不去关心季节和父亲的梦想
不去关心是谁的花园,好让忧伤一直前进,
我。
可以吸烟吗? 我说
你---一个浑身披着自然光泽的水声
羞涩了
我把手埋在进了沙里,
呼吸顺着手指流下,你小心翼翼
“我偶然会出现在阳台上”
日记上就是这样,
不能要求不能明亮的灯去保证什么
也不能期望影册里的雏菊花环表露出某种忧郁
英雄融化在女儿的笔误中
有些也许是结实的广告
它们不会让你明白为什么植物脚步会变的激动
我迷恋我的爱人 ,不是因为今天下雨
干枯的永远是美丽的天赋
我相信湿润的卧室和生日宴会上的轮廓
我相信了魔法和可以飞入眼睛的花朵
相信了灰白色的甘露和年轻的乳房
相信了道路在成长中弯曲,那些生满青苔的焦虑 古怪的笑着
这里的景色不容易点燃,
并不容易点燃
2009-07-11(Sat)
爱人美貌并不难,人人都会,那不过是机械刺激反应。
但伟大爱情确是在寻求从不完美的创造物中创造可爱。
2009-07-11(Sat)
理想与现实的分裂是现代人无法逃脱的厄运。
人类对永恒,崇高,美等一切可望而不可及的形而上追求所注定的宿命。
我们每个人都生存在自我与现实的对立之中,这样对自我现实中不能实现的恐惧便与生俱来的高悬在每一个人的头上。
生活是渺小的,死亡才是绝对的。
这个世界仍然是由诗人与刽子手统治的时代。
诗人总是与某种神秘莫测的力量联系在一起,被认为是由神灵所选中并赋予灵感的特殊而神秘的人物。
诗成为一种现实行为失败的补偿,诗人从诗与现实分裂的隙缝中滑落下来,生活产生了离析。
2009-07-04(Sat)
每次每次看到那些不知从何处飞来的鸟
都会不知不觉的想到燃烧的烈焰
它们飞翔于生命尽头
而影子则穿梭于大地之上
壮观且令人彷徨
很难想像 那些鸟儿在飞翔的时候
是何样的感觉
人类只可以靠奔跑体验风的速度
而鸟则可以凌空于风之中央
与风一同存在
那些在烈焰中长存的到底是什么?
灵魂?抑或生命?
风吹过后
如云烟 如流云 如浪涛
那些飘渺的 长存于记忆深处的物质
为何不能投于烈焰当中?
燃烧燃烧……烧毁烧毁
把我们 把我们的痛苦带走吧
就让 就让欢愉放我们自由吧
星星的眼泪
月亮的哀伤
又有谁能知道?
我们如同冬眠的虫 总将自己包裹在温暖的地方
怕寒冷 怕伤害 怕一些不曾存在的恐惧
鸟影始终落于大地之上
而它们的羽毛
则落在天际 飘洒于上空
如同那燃烧的烈焰
始终找不到存在的迹象
我们依然寒冷着 痛苦着
只是 每次当我们要忘记的时候
那些人们 那些 那些
早已下落不明
在下个冬日之前
阳光早已融化了一切白雪的哀伤
…………
2009-07-01(Wed)
你越努力记住昨天
就越彻底失去今天
其实都是死,死于遗忘或死于记忆是一回事
一棵树在记忆里生根发芽
却也在记忆里枯萎终老
却始终不是那一棵
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记忆中的光泛了黄
我把每一天献给青春
这最美好最纯洁的日子里
我用沾满污泥的双脚走践其上
我用最尖锐的嗓音向它咆哮
向它诉说我心中的一片片未央
向阳花始终没有看我
它们和人一样,都是追求美好的生物
只是人
始终判断错太阳的方向
青春 空空如也
歌楼舞榭 如洪水淹没
急急走避 不再回首
我想抓一把蓝色的水草
揉进地里
生根发芽
……